周京鶴像在看一個執迷不悟的賭徒。
“你以為我是為了錢?”他的聲音沒有拔高,卻莫名給人力。
“你為不為錢都跟我沒有一點關系。”林見溪抬起下,原本的臉部線條因為用力而繃:
“我要徹底了結我們之間的關系,至于你要用其他手段報復我,我奉陪到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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