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鶴的聲音拔高,高到有些失真:
“攀高枝也攀不明白的蠢貨,對著金主也不肯給個好臉的無賴,結婚之後還整天跟外面的人勾勾搭搭——誰會你?我又不是斯德哥爾,這世界誰會上你這樣的人?”
話像連珠炮一樣出來,每一句都帶著刺,扎進林見溪的口。
早知道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