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末的一天,半夜,周敘言不知怎麼發起燒來。
小孩子溫升得快,他燒得迷迷糊糊,整宿睡不著,翻來覆去地“爸爸媽媽”。
章雪蕓一個電話,把冷戰了近一個月沒見面的兩個人同時回了老宅。
林見溪住得遠,好在半夜街道空曠,車開得快。
到老宅時,徐姨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