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此起彼伏的喝彩聲穿過花木疏影,清清楚楚落進後院花亭里。
原本圍坐閑談、品茶賞景的一眾眷紛紛止語,人人側目前院方向,眼底帶著幾分艷羨,亦藏著些許不甘。
那穿石榴羅的丞相千金沈若薇最先按捺不住,輕輕放下手中茶盞,語聲清亮:
“不過是詩文比試罷了,世人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