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馬一路向北,秋盡冬來,霜雪漸起。
路途漫長跋涉,等一行人踏京城的時候,已然是深冬,年關將近。
街巷掛起了紅燈籠,寒風里裹著淡淡的年節煙火氣。
回了京城,卻沒有踏定國公府半步,而是住在表哥在京中這個偏靜的街巷,尋的一清幽僻靜、有人來往的獨門小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