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雲崢指尖抵著眉心,眼底著沉沉冷意,對著躬待命的衛麟,語氣沉得如同深秋寒潭。
“再去徹查蘇文逸,我要的不是泛泛的家世底細,是能一擊即中、讓慕清雅看了,便會立刻斷了與他定親念頭的鐵證。”
“不必顧及手段,但凡他有半分不堪、半分底線的,悉數挖出來,一一毫都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