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堂里再次安靜下來,連窗外的鳥鳴似乎都消失了。
慕晚和謝雲辭都凝視著慕清雅,目中有期待,有擔憂,但更多的是全然的接納與支持。
慕清雅依舊低垂著頭,但這一次,的指尖不再蜷,只是靜靜擱在膝上。
姑母的話,一句句都在了心上。
不再是大道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