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辰時,暖融融的過疏影小筑的菱花窗,篩下細碎的金斑,落在案頭那本翻舊了的《漱玉詞》上。
慕清雅剛滿十四,鬢邊只簪了一支素銀纏枝小簪,發尾系著一顆小小的珍珠,隨著的作輕輕晃。
一月白暗紋緞襦,擺繡著幾縷淺淡的蘭草,安安靜靜坐在窗邊,指尖輕輕拂過書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