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閣熏香裊裊,錦墊枕圍了一圈,相的幾位貴湊在一,手里捻著針線絹帕,說話時都刻意放輕了聲調,只在小圈子里來回傳。
“嫣然姑娘是府里正經嫡出的小姐,往後說親,定然是京里數一數二的世家子弟,要麼家世相當,要麼前程可期,尋常門第哪能咱們定國公府的眼。”
“那是自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