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謝雲崢還在書房伏案理府中務,桌案上攤著田莊租簿、府中開銷賬目,墨剛蘸好,還未落筆,便見侍衛衛麟神匆匆地闖進來,低聲音將慈安堂的子盡數稟報。
他聞言當即放下手頭所有事務,起便往慈安堂趕,步履急促間,左肩未愈的傷口被狠狠牽扯。
一陣陣細的鈍痛鉆心而來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