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雅的指尖到那瓷勺柄時,下意識微微一頓。
糙的木質硌著掌心,磨得皮微微發。
可在這四面風、簡陋至極的農舍里,這實打實的糙意,反倒生出了幾分難得的踏實暖意。
刻意側過,將半邊臉對著窗,睫垂得極低,死死盯著碗里濃稠的米粥,半點不敢抬眼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