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剛蒙蒙亮,慕清雅便早早起,春桃細心為梳了簡單的垂鬟分肖髻,換上一素凈淺碧布,眉眼間帶著掩不住的堅定。
徑直往二夫人慕晚的正院走去,彼時慕晚正用早膳,見前來,連忙放下碗筷拉過的手,滿眼心疼:“昨日瞧你臉差得很,今日可好些了?怎不多睡會兒。”
“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