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雲崢的影徹底沒在青竹錯的回廊深,沉穩有度的腳步聲被風卷著,漸漸消散在庭院的靜謐里。
水榭間那繃的氣息,才如同被皺的素絹,慢慢舒展開來。
唯有案上銅爐里燃著的百合香,依舊裊裊浮,淡而綿長,縈繞在梁柱與水面之間。
慕清雅垂在膝頭的手,指節先是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