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後,慕清雅依約隨姑母慕晚一同前往城外的慈恩寺禮佛。
烏木馬車碾過青石板路,轱轆聲沉穩而單調,緩緩駛出朱雀城門。
越往城外走,城中的喧囂便越淡,定國公府那重門深院的雕梁畫棟、朱門高墻,連同府中無不在的規矩束縛與無形力,也被漸漸拋在後。風從車簾隙鉆進來,帶著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