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騰了這麼久,老太太喝了安神湯藥,氣息漸漸平穩,終于沉沉睡去。
丫鬟們輕手輕腳地收拾了藥碗,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,連廊下的燈籠都被調暗了幾分。
偌大的慈安堂,一時只剩下母子二人,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細微噼啪聲。
明慧郡主理了理襟上并不存在的褶皺,重新坐回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