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就這麼巧,與你二弟中同一只雪狐貍了?”
張嘉翙掐了顆葡萄塞進里,甜津津的,喜得他瞇起了眼,“雪狐貍是稀罕,我與二弟一同看上,也不算稀奇。我記得小時候在書院讀書,二弟的藝就是最好的!輸給他,我倒是心服口服。”
“不過吧,”張嘉翙嘆了口氣,“先前我還答應給阿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