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奇怪?”張嘉止輕聲詢問。
“我覺得……好像……”胡清嘉猶豫片刻,還是將話說出口,“姨父和姨母的關系有些奇怪。”
“姨父分明就在府上,可是我們去拜訪的時候,姨母直接讓人將我們帶去的臥房。即便是因為生病了,無法下床,也應該先讓姨父在前廳接待我們,然後才讓我們去後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