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康年坐到床榻邊,輕輕攬住張澤瑛瘦弱的肩膀,語氣溫和,“雖說都是自家人,但在你臥房里見客,終歸是不妥。”
說著,他又轉向張嘉澍,笑道:“三郎,今日我不在府上,一時怠慢了你們兄妹幾個,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姑父這是哪兒的話,”張嘉澍連忙起拱手,“您這是折煞我們幾個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