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回坐船,旁有諸多親朋好友相伴,倒是不比上一趟那麼無聊。
只是張嘉止一直待在自己屋沒有出來,胡清嘉再沒在船上見過他。
梁州離長安不遠,沒過多久,船只便平穩靠岸。
這次帶他們出來游學的兩位夫子,一位姓武,教詩文;一位姓文,教武藝。
每回胡清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