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見梨仰頭看他,他的臉在被繚繞煙霧下有些看不真切,似是低喃的話語中著一執拗的占有,不由得握了手中的香,“噢,那除了我,你不許有別人,任何人,”
明照還無聲一笑,應:“好,只有杳杳。”
還是第一次明確地向他提出要求。
明月臨拿好香過來,問:“大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