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被他忽然捂住的時候怕了一瞬,知道小宮不懷好意的時候,都是很冷靜地在思考什麼時候把敲暈好。
“有種怕後知後覺,有些第一次上戰場的士兵殺了敵人,起初并不怕,等下了戰場,連連噩夢。”
“你說得有道理。”明月臨深以為然,“不過,我陪著梨姐姐就好了,大哥你畢竟是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