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請了母親,等母親來了再說。”反正喬若螢不攤上這種事,怎麼罰是父親和祖母的事,免得日後又說這個嫡母罰重了怨。
且這種大事,也是要有他們在場的。
見自明月舒跪下後便跟著跪下的書喜面煞白,全都在發抖,喬若螢奇怪:“我有那麼可怕嗎?”
書喜回道:“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