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見梨扣了木塞,將水囊系回腰上,手握上馬的韁繩,“談什麼?”
見如此模樣,明晝識苦一笑,“梨表妹不必如此防備我,我不會做什麼,也不敢做什麼。”
時見梨沒應聲,等他繼續說。
“我讓姨娘去向母親回拒了幫我求娶的建議,說心悅你想娶你,但你拒絕了。”明晝識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