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晚過去。
已經在勐城待了兩天,不出意外的今天就可以回去。
天著,沒有再下雨。
只是一場秋雨一場寒,天氣似乎更寒涼了幾分。
烏棠早上是被外面的吵鬧聲吵醒的。
撐著子從被子里起,沙發上空的,那人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臥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