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棠緩緩抬起了眼,順著那只手目向上看見了‘罪魁禍首’。
面前的男人依舊是黑襯衫西,肩寬長,有些懶散地站著,此刻正偏頭側眸打量著。
他道:“還生氣嗎?”
無厘頭的一句話。
孩玻璃珠似的眼瞳澄澈而疑:“?”
蔥白的指尖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