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藺則燒退後醒來已是中午。
睜開眼,病房除了他再無他人。
答應好他別離開病房,結果還是不聽話。
像是剛從水里出來,渾都黏膩膩的,他顧不上這麼多。
掀被下床,腳剛沾地。
“你醒了。這是要去哪兒啊?”許聆幾步走到他面前,手背探了下他額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