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早晨。
“傅總,徐一大早就來集團說找您有事,現在正在辦公室等您。”盧特助說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傅藺則走出電梯。
推開辦公室門,果不其然見那頭金坐在沙發。
“有事?”傅藺則問。
徐也行懶散靠著沙發背,雙疊,腳尖一晃一晃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