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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聞聽銀離席後,餐廳的氣氛莫名沉了下來。
水退去之後,逐漸出礁石的覺。
在的時候,祝明樓像是被照著,眉眼間是有溫度的。
走後,那道滅了,他又恢復了平常那副冷漠的模樣。
他靠在椅背,手指搭在桌沿,目落在面前的酒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