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晝對這方面的事一直都特別敏和在意。
只要某樣事的第一次不是和他做的,他多都會有點緒。
比如他讓教書法,問,“我是不是你的第一個學生?”
老實回答,“不是,簡宥是第一個。”
裴晝剛想說,沒關系,孟簡宥從小就是姐姐的跟屁蟲,他搶了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