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,眼神里有幾分警惕。
冷峻斯文的男人難得出笑意,似乎是在笑神經過敏。
“沒別的意思,想讓你去看看我房間,就是單純的想讓你進去看看。”
林笙僵的肩膀這才松弛下來。
說實話,還真有點好奇,這個對生活寡淡如水,好似工作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