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他打裴皓那一下,用的力氣可不小。
雖然把裴皓打得很嚴重,很解氣,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從理層面上來說,裴晝也到了同樣的傷害。
作為他的妻子,裴晝又是為出頭,連問都不問,就顯得太沒有人味了。
裴晝心底似有暖意化開,看似平靜的表之下,愉悅的心如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