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在晏家過的冷落和委屈,早已經是陳年舊事。
可每次提及,依舊像是被緒撕扯著傷疤。
沒有傾吐苦水的習慣。
抿著,睫輕,良久沒說一句話。
臉,被男人的手掌輕。
裴晝看著明澈的雙眸,語氣輕,“瀅瀅,我們是夫妻,我是你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