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晝拉著的手,坐在沙發上。
一米八的小沙發,兩人坐略顯局促。
裴晝靠得很近,溫烘烤著。
他一開口,聲音艱,“孩子的事,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晏菀瀅的心狠狠一震,鼻子一酸,酸的眼淚奪眶而出。
這麼突然地提起那段傷心事,像是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