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秋瞇著眸,把他拉進的時候,領上移,完全看不到男人的脖頸,剛才出約紅痕的,看不見了,在他耳邊道。
“你脖子上是不是有什麼,穿服的時候看到了嗎?”
“不清楚。”孟辭北扯起,“夫人想知道,直接說。”
譚秋皺了皺眉,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手中的領帶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