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騁臉蒼白,用力抓住譚軍的手指,“爸,孟辭北不是善類,秋秋不能再被他捆綁了。”
“怎麼?”
“孟辭北是一個極度偽善的人,兩年前譚氏財務危機不是意外,是孟辭北,他為了得到秋秋一手促,讓我們把他當做救命恩人,呵。”
“怎麼可能,你說這話有什麼證據,小騁,這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