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騁追了上去,將外套下來強行披在人肩膀上,“秋秋!天黑了,如果我不送你回去,不放心。”
男人溫暖烘烘的。
譚秋沒有拒絕的時間,就已經被披上了外套。
宴會場的一角,簇擁在莫莉旁邊的李琳琳冷哼一聲。
“莫莉姐,不公平……明明的禮服已經被污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