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您的手怎麼了,好像是流了!”李阿姨眼尖,看著譚秋在沙發上緒不對,立刻沖過來掰開的手。
剛才約的紅,隨著松開手掌,又溢了出來。
譚秋仿佛覺不到痛一樣,耳朵聽不見任何聲音。
腦袋昏昏沉沉的。
李阿姨跑前跑後給消毒包扎,張兮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