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給我時間想一想吧。”
沉默片刻,然後聽到一個“好”。
譚騁安了幾句,然後掛斷了電話,出輕松的微笑,“孟辭北,這次秋秋是徹底不信你了。”
譚秋將手機放桌子上,坐在床邊,手指長發,低著頭,看著地板。
也有煩躁的時候,這是習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