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此刻平靜的姜希霧,傅渺心頭慌了幾秒,立馬解釋:“希霧,我沒有別的意思,我就是心里不舒服,不是故意要拿你撒氣。”
姜希霧點頭說:“明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傅渺慢慢調整心,“我知道你不是天生好脾氣,你沒有時刻包容別人緒的義務,你經歷了家庭變故,經歷了人生大起大落,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