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這應該只是你單方面的說辭。”
姜祁聿沒有完全否認,畢竟剛回國,很多事他確實不清楚。
頓了頓接著說:“至于是不是你說的這樣,到時候我會聽小希親口告訴我。”
傅寒嶼拿起茶杯,面上沒出任何異樣:“隨你。”
姜祁聿看了腕表時間:“我還有一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