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韞。”
傅寒嶼打斷的聲音很平靜,沒有喜怒,也沒有別的緒。
秦韞心口一沉,是聽這聲連名帶姓,就知道剛才那些鼓足勇氣主說出來的話變了笑話。
“我與你沒有緣分,你也不必再為我費不值當的心思。”
傅寒嶼拒絕得徹底,不拖泥帶水,“再者,我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