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嶼趕到時,只看到一輛燒得只剩三分之二的車架子。
道路圍欄被沖得稀碎,斜坡下是車子翻滾的痕跡,沒有人影。
陳明修倒吸一口涼氣:“車禍怎麼這麼嚴重……”
下意識口而出的話,說完之後陳明修意識到什麼,立馬閉上,扭頭看向旁的男人。
傅寒嶼臉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