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序挲脖頸的手一頓,眼底快速劃過黯然,“你把昨晚稱為一夜?”
難道不是難自控,水到渠?
安意仰著小臉問,“不然呢?”
難不,他和自己那點兒事,還是因為?
他也不過是需要而已。
手擺弄著周淮序的領,纖細的手指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