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意靜靜著他慌又急切的樣子。
他極這般失態,眼底翻涌著說不清的滋味,有怨,有,還有一連自己都道不明的緒,纏在心口糟糟的一團。
“那又怎樣?”將音調得又冷又靜。
離婚協議都簽了,只差領個離婚證了而已。
“周淮序,你這麼生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