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竊竊私語聲四起。
“他便是許元?也太年輕了些。”
“看著不像奏疏里那般桀驁不馴啊。”
“人不可貌相,此子能在長田縣那等地方做出如此政績,絕非等閑之輩。”
那位著親王蟒袍的江夏王李道宗,眉頭微微蹙起,看向許元的眼神中,多了一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