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槿把大腦調飛行模式,年糕似的趴在地毯上專心致志地玩“拔絨絨”。
一一地揪地毯,拉,然後看它回去,再揪,再拉,樂此不疲。
大概過了一刻鐘,斜眼看了看被自己蹬到一旁的茸茸。
落槿:“…………我干的?”
腦子是不是被時潯親壞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