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槿換上了一霧霾藍修防風馬服,冷峻凌厲。
安芷給的馬是匹純黑的阿拉伯馬,型修長。策馬揚鞭,四蹄翻飛,疾馳如風。
已經很久沒有騎馬了,上一次還是兩年前。
在德國一私人馬場,安芷非要拉去騎,說“整天泡在解剖室里,臉比尸還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