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!適可而止。”
嗓音有些沙啞。
在意識模糊的邊緣徘徊,落槿想,終于結束了。
哪知時潯的手再一次向床頭柜的方向。
落槿打個激靈,直接清醒,抓住男人孔武有力的手臂。
求饒:“不要了,明天還有晚宴。”
時潯:“嗯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