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聿騰已經在樓下了,坐在餐桌前,面前擺著粥和一碟小菜,沒。
他換了一件深灰的衛,頭發梳過了,下上的痂掉了,出紅的新皮。
坐下來,盛了一碗粥,喝了一口。
喝了兩口,放下碗,看著他,“你今天幾點起來的?”
“六點的時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