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片播到小熊在河邊抓魚,抓了半天沒抓到,一屁坐在水里,濺了一臉水。
朱小年冷著一張小臉,沒笑。
他的表跟看紀錄片的時候一樣,平靜,專注,像在研究小熊的抓魚技。
“年年,你覺得好笑嗎?”朱雨沫問。
“不好笑,我覺得小熊抓魚的角度不對,它應該